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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的发黑,绿的发慌 / 第四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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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八章

1.0万字 本站原创首发 作者:醉梦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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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罗书昀自己都不知道,那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。

  “爱你们的爷爷。”

  五个字,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舌尖上,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天灵盖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 可偏偏就在这股羞耻当中,她心底某个龌龊的角落,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

  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恶心,但它就是存在着,微乎其微,却如同附骨之蛆,怎么也甩不掉。

  小语和小朵信以为真,没再追问纹身的事,叽叽喳喳的帮奶奶擦干身子。

  两个丫头换上粉色的睡衣,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厅沙发上,抢过遥控器看电视。

  罗书昀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,系上围裙,走进厨房准备晚饭。

  切菜的时候,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,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.....

  孙女摸到黑桃纹身的那一刻,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
  好在,总算是蒙混过关了。

  客厅里,电视播着一档综艺节目,主持人的声音闹哄哄的。

  小朵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抱着抱枕,眼睛虽然对着电视屏幕,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对面飘。

  对面那张三人位的沙发上,马库斯一个人占了大半。

 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将近两米的身高,壮硕得犹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铁塔,随便往那里一坐,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被他压实了几分。

 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,肌肉线条如同钢筋水泥浇筑而成,每一块都轮廓分明,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
  小朵只是扫了一眼,就觉得嗓子发干,猛地咽了口唾沫,赶紧把视线挪到电视上,可心里却咚咚直跳。

  那种感觉很奇怪,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口冰可乐,凉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肚脐眼,凉完之后又泛起一股热,烧得她耳根发烫。

  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。

  这一眼,落在了马库斯双腿之间。

  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撑得彻底变了形,裆部鼓起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,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,形状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,连布料上的褶皱走向都在勾勒着那东西的轮廓。

  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缩。

  她虽然才十三岁,但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年代,该懂的不该懂的,多少都沾过一些。

  可“懂”和“亲眼看到”是两码事。

  那一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,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,大脑直接短路了将近两秒钟。

  就在这两秒钟里,马库斯忽然转过头来,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小朵的目光。

  准确地说,从小朵第一次偷瞄开始,他就知道了。

  四目相对的瞬间,马库斯嘴角微微一扬,冲她眨了眨眼。

  那个眨眼的动作,既不猥琐也不刻意,带着一种自信到近乎嚣张的从容,好像在说:看吧,没关系,我允许你看。

  小朵的脸,腾的一下烧了起来,慌忙扭过头去,拼命盯着电视屏幕,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塞进抱枕里。

 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演了什么,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满脑子全是刚才那短裤底下的轮廓,挥都挥不掉。

  心脏擂鼓似的狂跳,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。

  可那个画面,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,越想忘掉越清晰。

  她咬着下唇忍了十几秒钟,终究还是没忍住,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转了过去,飞快的瞟了一眼马库斯的裆部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来。

  一眼不够。

  她又看了第二眼。

  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时间更长,足足有三四秒钟,视线紧紧锁在那短裤被撑起的弧度上,喉头不自觉的滚动。

  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,这种东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,就像飞蛾扑火一般,明知道不该看,可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十倍。

  就在第二眼快要结束的时候,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
  “嘶!”小朵吃痛的缩了一下身子,猛地回头,对上了妹妹那双带着薄责的眼睛。

  小语一言不发,只是用两根手指掐着姐姐腰间的软肉,轻轻拧了一下。

  然后朝马库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,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......姐,你看什么呢。

  小朵顿时如遭雷击,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。

  被妹妹逮了个正着,这比被马库斯本人发现还要羞耻一百倍。

  “你.....你掐我干嘛!”小朵做贼心虚的低声嚷嚷,声音却在发抖,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
  小语没有回话,只是垂下眼帘,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
  显然,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,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长伪装罢了。

  姐妹俩沉默了两秒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
  小朵率先崩不住了,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,拖着小语就往卧室跑,脚步快得如同身后有鬼在追。

  “砰”的一声,卧室门被关上了。

 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电视节目主持人还在自说自话。

  马库斯靠在沙发背上,双腿大喇喇的叉开,目光落在那扇刚关上的房门上,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
  这一家子的女人,真他妈有意思。

  奶奶已经是囊中之物,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谁都响亮,这两个小的嘛.....

  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,两条黑黝黝的手臂展开,几乎横跨了整张沙发,黑色背心被饱胀的胸肌撑得快要爆开。

  看来以后的日子,有的玩了。

  卧室门关上之后,小朵松开妹妹的手腕,一头扎进被窝里,把被子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
  心脏还在狂跳,脸颊还在发烫,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,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
  小语慢了几拍,轻手轻脚的也钻进了被窝,不过只盖到肩膀,露出半张脸,侧着身子看向对面的姐姐。

  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。

  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,小语率先开了口。

  “姐,你刚才在看啥呢?”

  被窝里的小朵浑身一僵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,只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泛红的额头。

  “我没看啥!”她的声音从棉被底下闷闷的传出来,又尖又虚,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
  小语没有拆穿,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。

 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钟。

  小朵终于受不了这种审讯般的安静,猛地掀开被子,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,一张俏脸儿绯红,瞪着妹妹,恼羞成怒道。

  “你刚才掐我干嘛啊!疼死了!”

  “怕你看出毛病来。”小语的语气不紧不慢,波澜不惊,跟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  “我能看出什么毛病了?你少冤枉人!”小朵嘴硬的嚷嚷着,眼神却飘忽不定,心虚得不行。

  小语没有接茬,只是拉过自己的小被子,盖到下巴底下,两只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,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。

  “难道你没看到吗?”

  这句话一出口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  小朵明显一愣,张了张嘴巴,刚组织好的否认台词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
  因为妹妹这句话的重音,落在“你”上面。

  言下之意,我看到了,你呢?

  姐妹俩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
  最后还是小朵没绷住,咬着下唇别过脸去,低低的嘟囔了一句:“你自己不也看了.....”

  这句话等于默认。

  小语的脸颊顿时浮起了一层绯红,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。

  她确实看到了。

  准确的说,她不仅看到了,而且记得清清楚楚。

  那灰色运动短裤底下鼓起的弧度,从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,布料被撑得绷紧,轮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装一般。

  大小和形状,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那种东西的全部认知。

  太大了。

  大到离谱。

  大到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,而是恐惧。

  沉默了好一会儿,小朵翻了个身,面朝妹妹的方向,把被子拽到鼻梁处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压低声音问。

  “你说,那个是真的吗?还是他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?”

  小语略微思忖,摇头道:“不像是塞的,形状太自然了。”

  “我操!”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。

  两个十三岁的丫头,虽然被爸妈管得严严实实,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。

  但这年头的小姑娘,谁手机里没藏过几个秘密?

  尤其是三更半夜,爸妈早已入睡,两人各自缩在被窝里,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,戴上耳机,偷偷的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。

  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小视频。

  也见过黑人的。

  在屏幕里,那种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目不暇接,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,有的长得不像是人身上该有的。

  每次看完之后,姐妹俩都会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。

  可视频终究只是视频。

  隔着一块屏幕,再怎么夸张,也带着一层滤镜般的不真实感,跟看科幻片差不多,看完就忘,不会真的往心里去。

  但今天不一样。

  今天是活生生的人,就坐在离她们三米远的沙发上,那一坨就那么大喇喇的杵在短裤底下,连褶皱的走向都一清二楚。

  比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,都要大。

  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震撼,是任何高清视频都替代不了的。

  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。

  那么大那么粗一根,真的能塞进去吗?

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,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,闷闷的呼了一口气。

  对面的小语却异常安静。

  安静得不太正常。

  小朵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,发现小语正盯着天花板出神,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,嘴唇微微抿着,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。

  显然她脑子里想的,跟姐姐差不多。

  又过了好一阵子,小语忽然侧过身来,两只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,轻声问道:“姐,你喜欢黑人吗?”

 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。

  小朵浑身一激灵,整个人弹坐起来,连连摇头。

  “我才不喜欢!丑死了!黑不溜秋的,身上还有股狐臭味,你没闻到吗?刚才客厅里那股味儿,呛得我嗓子都疼......”

 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,中间没有停顿,像是在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  可偏偏越是这样拼命否认,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  小语静静的听完,没有反驳,也没有附和,只是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翻过身去,面朝墙壁,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。

 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
  小朵重新躺了下去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。

  丑死了。

 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。

  可心里跳得那么慌,又是怎么回事?

  如果真的丑死了,为什么要偷看三次?

  如果真的觉得恶心,为什么那个轮廓到现在还印在眼前,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?

  小朵把脸埋在枕头里,闭上眼睛,试图强迫自己入睡。

  可闭上眼睛之后,画面反而更清楚了。

  那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,还有马库斯转过头来冲她眨眼时的那个表情。

 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。

  如果.....万一......有一天,马库斯真的朝她伸出手来呢?

  如果用那双跟她大腿一样粗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呢?

  她会怎么做?

  会拼了命的挣扎尖叫?还是.....

  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。

  因为她发现,对于这个问题,她竟然没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。

  连她自己,都说不准。

  旁边的小语背对着姐姐,一动不动的蜷缩着,呼吸不深不浅,如同睡着了。

 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手指在被窝里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。

  她没有问自己“喜不喜欢黑人”这个问题。

  因为她压根不敢问。

  怕自己的答案,比姐姐的更不堪。

  客厅里,电视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整个家安安静静的,只有厨房传来罗书昀切菜的声音,笃笃笃笃,一下一下的,平稳而机械。

  姐妹俩各怀心思,在各自的被窝里辗转反侧,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  而隔着一堵墙的客厅沙发上,马库斯翘着二郎腿,漆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滑动,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  他打开推特,又发了一个新帖。

  “双胞胎,十三岁,跟她们奶奶一个味儿。”

  发送。

 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,两只眼睛在暗处,亮得如同夜行猎食的野兽。

  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  罗书昀弯腰切菜的背影,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,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  马库斯盯着那模糊的轮廓,看了大约几秒钟,然后将手机揣进口袋,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  没有犹豫,没有试探,径直朝厨房走了过去。

  脚步声很轻,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  磨砂玻璃门被他一掌推开。

  罗书昀正弯着腰,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,围裙系在腰间,将她仍然丰腴饱满的臀部,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。

  刚洗完澡的头发只是胡乱扎了个马尾,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,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,在厨房顶灯的暖光下,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汗。

  马库斯一步跨到妈妈身后,两条粗壮的黑臂从左右两侧合拢,直接箍住了她的腰。

  “嗯啊!”罗书昀手里的菜刀,差点脱手飞出去,整个后背撞在了黑儿子那堵墙一般的胸膛上。

  还没等她开口,黑儿子已经低下头,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
  “嗯!妈妈,你真香。”

  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的皮肤上传过来,混着灼热的鼻息,烫得罗书昀头皮发麻。

  “你疯了!小朵和小语在家呢!放开!”罗书昀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  她拼命想扭身挣脱,但黑儿子的两条胳膊如同两根铁箍,死死的锁着她的腰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
  马库斯充耳不闻,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一路往上游移,舌尖沿着发际线的边缘轻轻一舔,然后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。

  “嘶.....”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,菜刀当啷一声砸在砧板上。

  她想去捡,可黑儿子的左手,已经从围裙底下探了进去。

  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,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,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,用力一握,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。

  “嗯!”罗书昀浑身一颤,死死咬住下唇,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。

  “松手.....求你了....孩子们在家呢.....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眼眶泛红。

  马库斯的右手却不管不顾,从围裙的下摆钻了进去,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。

  家居裙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
  先前那条内裤早就被体液浸透了,罗书昀嫌脏没有再穿,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,想着家里都是女人,无所谓。

  可她忘了,家里还有一头饥饿的野兽。

  马库斯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滑的皮肤,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摸了进去,中指精准的找到了那条缝隙,贴上去的一瞬间,感受到了一片潮热。

  “法克!还说不要,都湿成这样了。”他邪魅的笑道,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。

  罗书昀的膝盖一软,身体往前倾,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边缘上,双手死死撑住料理台面。

  灶台上的火还开着,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。

  可她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被黑儿子的手指搅得稀碎,脑子里一片混沌,只剩下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,一波接一波,越来越密。

  马库斯分开了妈妈两片阴唇,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指缝中间,不紧不慢的上下搓动。

  “嗯....嗯嗯.....”罗书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,胸膛急促的起伏着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喉咙深处却不断溢出细碎的鼻音。

 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绷紧到了极限,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轻摆,配合着黑儿子手指的节奏。

  她恨自己。

  恨这具被调教了几天,就彻底沦陷的身体,恨自己明明知道两个孙女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,却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。

  黑儿子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越探越深,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阴道口,在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,指尖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时,罗书昀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。

  “啊.....嗯!”这声闷哼比之前的都要大。

 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,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钟。

  卧室那边没有动静。

  应该没被听到。

  可就在她分神的这几秒钟里,马库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,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,每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。

  锅里的油温越来越高,刚才放进去的蒜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焦黑,一股刺鼻的糊味开始弥漫。

  可罗书昀好似没闻到一样。

  准确的说,她的五感在这一刻,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上。

  灶台上的火,锅里的菜,厨房的烟,统统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识之外。

  黑儿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,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抽插,开始快速的画圈揉搓。

  内外夹攻。

  罗书昀的腿彻底软了,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灶台边缘和黑儿子的手臂支撑着,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,无声的喘息着。

  高潮如同山洪一般从小腹深处奔涌而来。

  她浑身痉挛,双腿夹紧了黑儿子的手,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了好几下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,滴在了厨房的地砖上。

  就在这时,一阵浓烈的焦糊味,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,钻进了她的鼻腔。

  “糊了!菜糊了!”

  罗书昀如梦初醒,象征性的推了推黑儿子的手臂,力道轻得如同抚摸,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,根本使不上劲。

  马库斯倒是痛快的松了手,退后一步,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邪笑,将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
  然后极其缓慢的伸出舌头,当着妈妈的面,一根一根的舔干净。

  罗书昀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别过头不敢看他,慌慌张张的关了火。

  可为时已晚。

  锅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经彻底报废,蒜蓉焦成了黑炭,肉片缩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质,整口锅冒着浓烟,呛得她直咳嗽。

  隔壁砂锅里炖着的番茄蛋汤,也没好到哪里去,水烧干了一大半,鸡蛋皮粘在了锅底,散发出一股酸臭的焦味。

  罗书昀欲哭无泪的看着两口废掉的锅,手足无措。

  就在这时,卧室门开了。

  “什么味儿啊?好臭!”小朵皱着鼻子第一个走了出来,拖鞋啪嗒啪嗒的踩过客厅,直奔厨房方向。

  小语紧跟其后,脚步轻了许多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。

  小朵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,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.....

  奶奶满脸通红的站在灶台前,围裙歪歪扭扭的,头发也散了半边,手里拿着锅铲,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。

  而马库斯,就站在奶奶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。

  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得不太正常。

  小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眉毛微微一拧。

  “菜怎么糊了?”她问道。

  马库斯比罗书昀先开口,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的用还不太利索的中文说道。

  “烟太大了,我来帮忙的。”

  可小朵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
  就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秒,马库斯的右手,分明是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。

  但她没有声张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奶奶的脸。

  此时罗书昀的脸红得不正常。

  不是那种被油烟呛到的潮红,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通红,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,连耳垂都是绯红色的。

  眼眶也微微发红,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光,不知道是被烟熏的,还是别的原因。

  “奶奶你没事吧?”小语从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担忧。

  “没事没事!”罗书昀的声音又尖又快,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。

  “就是忘了翻锅,火开太大了,你们去客厅坐着,这里油烟重.....”

 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回头看孙女们,只顾着低头往垃圾桶里倒菜,手抖得厉害,锅铲碰到桶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
  小语拉了拉姐姐的袖子,示意回去。

  小朵没动,还看着奶奶的背影,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后摆上。

  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位置大约在臀缝正下方,面积不大,但在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格外显眼。

  小朵眨了眨眼。

  那是什么?

 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,就被小语更用力的一拽打断了。

  “姐,走吧,别在这里碍奶奶的事。”

  小朵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,被妹妹拽着走出了厨房。

  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,小朵没有再打开电视,只是抱着抱枕,眉头微蹙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
  罗书昀在厨房里,手忙脚乱的清理了将近十分钟,将两口锅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垃圾桶。

  地砖上那滩可疑的液体,她蹲下来用抹布反复擦了五六遍,直到瓷砖泛出光来才勉强放心。

  最后她打开了抽油烟机和窗户,拼命往外扇着油烟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
  今晚的饭,算是彻底泡汤了。

  罗书昀看了看表,五点四十。

  老公和儿子差不多六点半到家,儿媳更早一些,五点就下班了,搞不好都快到家了。

  正想着,入户门的密码锁响了。

  “我回来了!”梁雅欣的声音从门廊传来。

  她刚一走到客厅,鼻子先皱了起来。

  “什么味儿?怎么一股糊味?”

  小语坐在沙发上,软声答道:“妈妈,奶奶把菜弄糊了。”

  梁雅欣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厨房门口,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
  只见婆婆正对着一口空锅发呆,灶台上一片狼藉,垃圾桶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残渣。

  “妈,您没事吧?烫着没有?”梁雅欣赶紧走了进去,拉着罗书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。

  “没有没有,就是走了个神,忘记翻锅了。”罗书昀勉强的挤出笑容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干净。

  “怪我,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”

  梁雅欣打量了婆婆两眼,觉得她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劲,但也没有深究,只当是被油烟熏的。

  “没事妈,糊了就糊了,等爸和王轩回来出去吃呗。”

  小朵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声不吭的听着厨房里的对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对面的马库斯。

  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刷手机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  小朵又看了看厨房里,奶奶那张还在泛红的脸。

  始终没有说话。

  约莫六点半,门锁再次响起,王从军和王轩前后脚进了门。

  王从军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,换了拖鞋之后直奔厨房,闻到那股残留的糊味,二话没说就接过了罗书昀手里的抹布。

  “行了行了,别收拾了!”

  “不就是糊了一顿饭嘛,多大点事,出去吃。”

  罗书昀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,眼眶猛地一酸。

  这个男人,一辈子都是这样。

  任劳任怨,毫无怨言,把她捧在手心里,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。

  而她呢?

  不久前,被黑儿子从背后搂着,手指插在她的骚逼里搅得她站都站不住,高潮的体液,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。

  这种龌龊到极点的对比,让罗书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干呕出来。

  可恶心感来得快,去得更快。

  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。

  那股酥麻蔓延得极快,顺着脊椎一路上行,钻进后脑勺,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了一朵烟花。

  罗书昀浑身一颤,差点没站稳,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,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。

  但根本压不住。

 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
  老公来厨房的时候,二话没说就接过了抹布。

  没有问菜怎么糊的。

  没有追究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别人。

  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多大点事,然后就开始帮她收拾残局。

  一个当了十多年校长的男人,管着一千多号师生,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他的眼睛?

  厨房里残留的气味,她脸上迟迟不退的红晕,还有浅灰色家居裙后摆上,那片来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渍。

  他不可能看不到。

  可他选择了装瞎。

 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闷雷,在罗书昀脑子里炸开了。

  紧接着,一种比黑儿子的手指带来的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,从心底最龌龊的角落里喷涌而出。

  给老公戴绿帽子,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。

  被自己的黑儿子,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。

  然后老公进了门,闻着厨房里混杂着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气,二话不说接过抹布,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迹。

  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,不但不追问,反而主动帮奸夫淫妇打扫战场。

  这他妈得多下贱。

  罗书昀只觉得双腿发软,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股变态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。

  看着王从军弯腰擦灶台是佝偻的背影,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  有愧疚。

  有心疼。

  但更多的,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
  就好像她站在悬崖边,往下看着一个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。

  而她的身后,是一头两米高的黑色猛兽,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与她一起俯瞰着那个可怜虫。

  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扭曲快感,是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触碰过的禁区。

  而此刻,禁区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了。

  罗书昀趁着儿媳梁雅欣转身去客厅倒水的空档,侧过身子,凑到了丈夫耳边。

  “谢谢你。”

  王从军猛地一僵。

 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一动不动的愣了将近两秒钟。

  然后,罗书昀看到了一幕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。

  王从军的后脖颈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成了深红色。

  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,烧过耳廓,最后爬上了半边脸颊。

  他完完全全的听懂了,妻子那句“谢谢你”里面的每一层含义。

  谢谢你没有追问。

  谢谢你替我圆场。

  谢谢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而他的反应不是愤怒,不是掀翻灶台。

  竟然是脸红。

 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后脖颈,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。

  马库斯说得没错。

  丈夫就是个绿帽王八。

  堂堂一校之长,在外面道貌岸然,回到家里,却是个妻子被黑人玩弄了,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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