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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的发黑,绿的发慌 / 第四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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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章

1.0万字 本站原创首发 作者:醉梦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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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江城的夜风,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,无情地吹打在王轩苍白且扭曲的脸上。

  他正靠在小区外的公共洗手池旁,手里拿着几张湿漉漉的纸巾,目光却死死地落在,自己西裤裆部那尴尬的水渍上。

  刚刚的情不自禁,让他直到现在,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
 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,混合着夜风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  王轩神色一凛,迅速拧开水龙头,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心。

  当即掬起一捧冷水,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,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。

  王轩扔掉纸巾,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
  这事儿太疯狂了。

 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?

  那个在江城医学界呼风唤雨,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妇产科主任。

  那个有着如花似玉的老婆,乖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的成功男人,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!

 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,老婆,甚至女儿被人侵犯的画面,产生这种反应?!

  王轩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。

  可他悲哀地发现,自己虽然嘴上骂着,但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都是那硕大狰狞的黑色巨屌,在自己至亲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冲刺的画面。

  处理干净裤子后,他深吸一口气,拖着沉重的步伐,向着自家的小区走去。

  站在家门口,王轩浑身肌肉紧绷,随时准备应对推开门后,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。

  他颤抖着双手,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
  咔哒.....

  门开了。

  屋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,迎接他的,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
  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将高档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  “都睡了吗?”王轩心里默念道,神使鬼差地放轻了脚步。

  他换好拖鞋,目光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上。

  那个浑身漆黑,体格粗壮得像野兽般的野种弟弟,此刻就睡在那扇门后。

 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不由回头看了一眼,紧闭着的主卧房门。

  那是他父母的房间。

  老实巴交的父亲,此刻大概正搂着他那表面上温文尔雅,背地里却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妻子,睡得正香。

 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。

  而是一顶黑得发亮,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。

 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,咽了一口唾沫,只觉得五味杂陈。

 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儿童房,那是小朵和小语的房间,就在距离那个黑人恶魔不到十米的地方。

  一想到这里,王轩的心里,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,涌起了一股血脉偾张的兴奋感。

  他赶紧捏了捏大腿,强压下邪火,蹑手蹑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  推开卧室的门,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。

  大床上,妻子梁雅欣并没有睡。

  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,手里把玩着手机,目光却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,落在了王轩的身上。

  此时的梁雅欣,穿着一套真丝的吊带睡裙,那布料极度贴身,将她那凹凸有致,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,完美地勾勒了出来。

  白皙圆润的肩膀裸露在外,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气息。

  “老公,你回来了?”梁雅欣放下手机,满脸关切地看着他。

  “嗯,医院临时有点急事,回来晚了。”王轩不动声色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,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。

  “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是不是太累了?”梁雅欣掀开被子,体贴入微地走下床,帮他脱下外套。

  “我没事。”王轩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:“妈回来了?那个.....那个跟着她一起回来的黑人呢?”

  “在客房住下了呀。”

  梁雅欣皱了皱眉,似乎对那个黑人也有些心有余悸,轻声说道:“妈说那是她们公司领导的儿子,叫马库斯,来咱们江城留学的,暂时没找到房子,就先在咱们家借住几天。”

  “借住几天?”王轩冷笑一声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
  这哪里是借住,分明是引狼入室!

  “是啊,不过那个马库斯,长得也太吓人了吧?”

  梁雅欣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:“将近两米的大个子,浑身肌肉黑得发亮,站在客厅里,感觉整个天花板都要被他顶破了。”

  “爸当时看到他,也是呆若木鸡,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”

  “小朵和小语呢?没被吓到吗?”王轩试探性地问道,浑身肌肉紧绷。

  “怎么没被吓到,俩丫头看到那个黑人,吓得躲在房间里都不敢出来。”

  “不过妈对他倒是关怀备至,又是给他收拾房间,又是给他拿换洗衣服,弄得井井有条的。”梁雅欣轻描淡写地说道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惊涛骇浪。

  “是吗.....”王轩低声呢喃着,声音冷得像冰。

  这事儿大了。

  妈妈竟然真的敢把野种留在家里。

  她难道就不怕,那个畜生在家里兽性大发,把这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吗?!

  “老公,你先去洗个澡吧,身上一股子怪味。”梁雅欣凑近闻了闻,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
  “嗯,我马上洗。”王轩随口应付了一句,当即拿上换洗衣服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。

  关上浴室门,花洒里的热水喷涌而出,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淌下来,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。

  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?

  进退两难啊!

  如果现在冲出去,一脚踹开客房的门,把那个黑人杂种的身份公之于众,揭穿妈妈那肮脏龌龊的丑事。

  那这个家,就彻底完了。

  老实巴交的父亲,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打击。

  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,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,以后在这个社会上,还怎么抬得起头?

  可是,如果不揭穿呢?

 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鬼,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继续霸占自己的妈妈?

  思忖到这里,王轩猛地闭上眼睛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
  他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,钱万三别墅里的那一幕幕。

  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豪,与道貌岸然的医学泰斗,竟然都以自己的女人被黑人征服为荣。

  钱万三看着白静怡被黑人奸淫时,那眉飞色舞的表情。

  导师潘国强看着黑人儿子时,那慈祥的目光。

  还有赵刚,那个唯唯诺诺的建材商,看到妻子给自己生了个黑皮儿子时,那语无伦次的狂喜。

  这帮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下贱的禽兽,连畜生都不如!

  可是,为什么.....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刺激?!

  王轩低着头,凝视着自己的下体。

  原本射精过度而疲软的命根子,在回想起妈妈被黑屌疯狂奸淫的画面时,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勃起了。

  这也太恶心了!

  他怎么能对这种事情,产生这种反应?!

  可是,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
 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,妈妈会在家里,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,继续像母狗一样被黑人调教。

  只要一想到,自己那丰腴白皙的妻子,甚至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,都有可能沦为那个黑人的玩物。

 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极度变态的快感,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
  可他不打算阻止了。

  甚至,还神使鬼差地想要推波助澜,想要亲眼看着属于他的女人,一步步沦陷在黑人的胯下。

  “我真是个疯子.....”王轩苦笑着,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扭曲的脸庞。

  洗完澡,王轩擦干身体,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。

  卧室里,梁雅欣已经躺进了被窝,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。

  看到丈夫出来,她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。

  “老公,快进来,被窝里暖和。”

  王轩不动声色地钻进被窝,目光快速扫过妻子,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沟。

  梁雅欣顺势依偎进丈夫的怀里,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,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游走。

  “老公,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?感觉你心事重重的。”她刨根问底地问道,语气里充满了担忧。

  “没什么,就是遇到了几个难缠的病人罢了。”王轩淡淡地说道。

  但他那双颤抖的大手,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妻子那圆润饱满的臀部。

 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,那惊人的弹性,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。

 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。

  如果抚摸着这具诱人娇躯的不是自己,而是隔壁那个浑身漆黑,肌肉虬结的马库斯呢?

  如果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,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件睡裙,将那硕大无比的巨屌,狠狠地捅进妻子的蜜穴里呢?

  雅欣会是什么反应?

  会像妈妈那样,从拼死反抗,到彻底沦陷,最后浪叫着喊黑爹吗?

  “嗯...老公.....”梁雅欣被丈夫揉捏得有些动情,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。

  完全不知道,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丈夫,脑海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阴谋。

  在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,一场色香味俱全的伦理大戏,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
  而他王轩,将不再是一个受害者。

  他要成为一个冷眼旁观,甚至乐在其中的绿帽观众。

  那一夜,王轩几乎没有合眼。

  梁雅欣早已沉沉睡去,均匀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此起彼伏,仿佛一首无忧无虑的催眠曲。

  可紧紧搂着妻子的王轩,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
 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一会儿飞到推特上的那些视频,一会儿又回到钱万三别墅里那荒诞至极的盛宴。

  潘国强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,钱万三抱着黑婴时那眉飞色舞的嘴脸,白静怡被黑人贯穿时翻白眼的表情.....

  一幕幕,如同走马灯般在王轩的脑海里反复闪回。

 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,再也无法拔除。

  而此刻,那颗名为“堕落”的种子,已经在他的骨髓里,悄悄地破土而出了。

  朦朦胧胧间,不知过了多久,窗帘的缝隙里渐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白光。

  天亮了。

  “老公....老公,起来吃早饭了。”

  一只温软的手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 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,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  梁雅欣已经穿戴整齐,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,妆容精致,头发盘在脑后,显得干练利落。

  “几点了?”王轩沙哑着嗓子问道,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般,头昏脑胀。

  “七点过了,再不起来,上班要迟到了。”梁雅欣一边系着耳环,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。

  刺眼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。

  王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,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  浑身上下,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,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。

 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,又几乎一夜没睡,三十五岁的身体,多少有些吃不消了。

  “妈已经做好早饭了,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。”梁雅欣在梳妆镜前补着口红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
  “嗯。”王轩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  但就在他把双脚踩上冰凉的地板,准备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间,整个人忽然一顿,僵在了原地。

  妈做好早饭了。

  而那个黑人杂种.....也在外面。

  自己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,走出去,面对面地见到那个。

  把自己亲妈操得撕心裂肺,浑身漆黑,死大体壮的野种弟弟。

  王轩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。

 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,瞬间涌上了心头。

  有恐惧,有紧张,有恶心.....

  但更多的,竟然是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
  这个念头,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  他怎么能期待?

  自己应该愤怒才对,应该恨不得拿把刀冲出去,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才对!

  可偏偏.....他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,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。

  推特上的那些视频里,马库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,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。

  他没有见过马库斯的正脸。

  没有见过那个让妈妈彻底沦陷的男人,到底长什么样。

  把妈妈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种弟弟,究竟是何方神圣?

  这个念头,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,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
  “老公?发什么呆呢?快去刷牙啊!”梁雅欣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  王轩回过神来,深吸一口气,赤脚走进了浴室。

  站在洗手台前,他拧开水龙头,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。

  抬起头,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,眼眶下面青黑一片,颧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。

  “镇定。”王轩盯着镜中的自己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:“你可是妇产科主任,什么场面没经历过?不就是个黑人吗?怕个球!”

  他机械地挤出牙膏,开始刷牙。

  泡沫在嘴里翻滚,薄荷的清凉感,暂时压制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水。

  可脑海里,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。

  妈妈的浪叫,妈妈的哭喊,妈妈被折成M字型时的模样.....

  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黑色巨物,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!

  “呕.....”

  王轩突然干呕了一声,赶紧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,用水漱了好几遍。

  镜子里的自己,双眼通红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
  可就在恶心感退去的同时,一股该死的热流,却不可遏制地朝着下半身涌去。

  “我真他妈的有病.....”王轩苦笑着,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
  疼痛暂时压住了那股邪火。

  他迅速洗完脸,用毛巾擦干水渍,整理了一下表情。

  等穿戴整齐,这才走向了卧室门口。

 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,王轩的动作又停了下来。

  门外,就是走廊。

  走廊尽头,就是客厅和餐厅。

  而那个人,就在那里。

  王轩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门把手。

  转动。

  推开。

 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早餐香气,煎蛋的焦香,小米粥的绵甜,还有一股子油煎培根的腥膻。

  这哪像平时家里的早饭?

  往常妈妈做早饭时,都是白粥,咸菜,几个包子,简单利落。

  今天这阵仗,又是培根又是煎蛋的,分明是在伺候一个大爷。

  王轩放轻脚步,沿着走廊慢慢走向餐厅。

  每走一步,心跳便快上一分。

  走到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时,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  那是一种非常浓烈的雄性体味,带着一股原始野兽般的张扬。

  王轩在医院工作了这么多年,闻过各种各样的男性体味。

  但这种味道,如此霸道,如此具有侵略性,他还是头一回闻到。

  仿佛整间屋子里的空气,都被这股气味给彻底占领了。

  王轩转过走廊的拐角。

  然后他便看到了,餐厅的圆桌旁,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,正端坐在爸爸王从军的右手边。

  即便是坐着,那个身影也比站着的普通人高出一截。

  宽厚得近乎夸张的肩膀,粗壮如树干的手臂,隔着一件紧绷的白色背心,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,如同用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。

  脖子跟普通人的大腿差不多粗,上面顶着一颗棱角分明的脑袋,一头黑色的脏辫随意地扎在脑后。

  就是他。

  那个在推特上自称“黑龙征华”的混血黑人。

  那个把妈妈操到潮吹昏厥,逼她叫出“黑爹”的畜生。

  那个.....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弟弟。

  王轩的瞳孔剧烈收缩,双腿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。

  马库斯正低着头,叉着一块培根往嘴里塞,吃相倒也不算粗鲁,只是每一口的分量都大得惊人,一整条培根,被他两口就吞下了肚。

  他旁边的椅子上,正坐着妈妈罗书昀。

 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,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,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,脸上化了淡妆,看起来温柔端庄,与往常别无二致。

  但王轩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眼睛,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捕捉到了异样。

  妈妈的脖子。

  高领针织衫的领口,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皮肤,但在她转头给马库斯夹菜时,领口微微滑下去了两三公分。

  就那两三公分的缝隙里,王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块紫红色的印记。

  那是吻痕。

  不是普通亲出来的浅粉色痕迹,而是用力吮吸,甚至啃咬过后留下的,深紫色的淤血。

  王轩顿时便感觉到,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。

  可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。

  “来,马库斯,多吃点,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。”

  罗书昀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来,温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讨好。

  她正夹起一个煎蛋,轻轻地放进了马库斯面前的碟子里。

  然后又夹了几根培根,一小碟咸菜,动作极其自然流畅,如同伺候了这个人很多年一般。

  亲昵得有些过分了。

  王轩注意到,爸爸王从军就坐在马库斯的左手边。

  这个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,平时在学校里威严得不怒自威,对着一帮学生和老师说一不二。

  可此刻,他却缩着肩膀,低着头,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粥,脸色阴郁得像是一片乌云。

  那双常年握粉笔的手,在端碗的时候,微微有些颤抖。

  很明显,王从军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餐桌上的黑人,感到了极度的不适。

  可他没有说一句话。

  一句都没有。

  只是默默地吃着饭,偶尔抬起眼皮,扫一眼身旁那座黑色的“大山”,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,仿佛那一眼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。

  妻管严。

 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
  从小到大,他就知道,在这个家里,妈妈说了算。

  爸爸虽然是堂堂校长,可回到家里,就变成了一只唯唯诺诺的绵羊。

  妈妈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,从来不敢违拗半分。

  如今更好了。

  妈妈领回来一个比他高出足足三十公分,体重差出一倍的黑人野种,说借住几天,他就乖乖接受了。

  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。

  老实巴交,窝囊废一个。

  可就在王轩在心里嘲讽父亲的同时,一个更刺骨的念头闪过脑海.....

  他自己,又比父亲强到哪里去?

  他明明知道真相,却同样选择了沉默。

  甚至,他还在偷偷期待着。

 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

  “小轩,你醒了?”

  罗书昀抬起头,看到站在走廊口的大儿子,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慌张。

  但她迅速调整好了表情,堆起温婉的笑容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。

  “快过来坐,妈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的三鲜小馄饨。”

  王轩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。

  每走一步,目光便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
  近了。

  更近了。

  当他走到餐桌旁,与马库斯之间只隔着两把椅子的距离时,马库斯终于抬起了头。

  四目相对。

  王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。

  这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。

  高耸的颧骨,宽阔的额头,厚实得几乎外翻的嘴唇,这些都是纯正的非裔特征。

  可那双深邃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里,分明藏着一丝东方人特有的含蓄与柔韧。

  长而微翘的睫毛,挺拔但不至于宽大的鼻梁,下颌线利落如刀削。

  如果不看肤色,单看这些五官的轮廓,竟然隐约有几分妈妈年轻时候的影子。

  这是一张混血的脸。

  黑人的粗犷与亚洲人的细腻,在这张脸上奇异而和谐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
  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。

 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可鸟长得好看不好看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  马库斯也在打量着王轩。

 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,从王轩的脸上缓缓滑过,仿佛在审视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。

  然后他咧开了嘴,露出一排白得近乎夸张的牙齿,笑了。

  “Hi,哥们,早上好啊!”

  他的中文带着很重的口音,卷舌音含混不清,尾音拖得老长,听着多少有些怪。

  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说,这声“哥们”叫得完全没有毛病。

  可从伦理道德上来说.....

  这声哥们里面,蕴含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龌龊?

  叫完你哥,回头就把你妈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。

  操完了还录下来发到推特上给全世界看。

  王轩的拳头在袖口里悄悄攥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  但他的脸上,却挂起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。

  “你就是马库斯?”王轩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目光不经意地上下打量。

  “对。”马库斯点了点头,端起一杯牛奶大口灌了下去。

  那只端杯子的手,几乎能将整个杯子完全包裹住。

  漆黑修长的手指,指节根根分明,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如蛛网一般。

  王轩只看了一眼,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推特视频里的一幕。

  就是这双手,摁住了妈妈的腰,把她像揉面团一样摆弄成各种姿势。

  就是这双手,掰开了妈妈的大腿,露出那被反复蹂躏的骚屄。

  就是这双手.....

  “轩儿?轩儿?”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。

 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,发现妈妈正一脸忐忑地看着他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。

  “来,趁热吃。”妈妈将碗放在他面前,眼神里闪过一丝试探与祈求。

  那个眼神,王轩太熟悉了。

  那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母亲,战战兢兢地恳求儿子不要戳穿自己的眼神。

  “谢谢妈。”王轩接过碗,舀了一勺汤吹了吹,表情平静得如同一池死水。

  罗书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坐回了马库斯身旁。

  “轩儿,妈跟你正式介绍一下。”罗书昀清了清嗓子,语气刻意地轻松随意:“这是马库斯·杰克逊,妈妈公司领导的孩子,关系特别好。”

  “这孩子呢,从小就想来中国留学,他爸拜托我帮忙照看一段时间,等找到合适的学校和住处,就搬出去了。”

  一套说辞,流利得仿佛排练了无数遍。

  可王轩听在耳朵里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
  领导的儿子?

  关系特别好?

  呵。

  好到什么份上呢?

  好到把妈妈直接按在仓库的水泥地上,跟他另外两个兄弟一起轮流操?

  好到十五年后,这个黑皮杂种,漂洋过海地跑来把自己的亲妈操到叫黑爹?

 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嘴上却说:“噢,原来如此,那怪不得妈这么上心呢。”

  他抬起头,看向马库斯,脸上挂着妇产科主任特有的温文尔雅的假笑。

  “马库斯,你身材可真好啊,是不是经常锻炼?”

 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王轩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  他竟然在夸一个,把妈妈操得欲仙欲死的黑人身材好。

  马库斯闻言,倒是显得很受用,咧嘴笑了笑,用蹩脚的中文说道:“是的,我每天都练。”

  “篮球,健身,跑步。”

  说着,他甚至大咧咧地抬起了右臂,曲了一下二头肌。

  那块肌肉瞬间膨胀成碗口大的圆球,黑得发亮的皮肤下,青筋暴起,肌纤维一条条地凸显出来,几乎要把白背心的袖口撑裂。

  “好壮啊!”

  餐桌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怯生生的惊叹。

  王轩扭头一看,是大女儿王小朵。

  小朵今年十三岁,扎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,穿着白色校服,圆溜溜的杏眼瞪得老大,嘴巴微微张着,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马库斯那条近乎爆炸的胳膊。

  那表情,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好奇。

  倒像是在动物园里第一次看到大猩猩的小女孩,既想凑近看又不敢伸手摸。

  她旁边的王小语,则是完全相反的反应。

  小语同样穿着校服,但性格比姐姐内向得多。

  此刻她把脑袋缩在碗后面,眼皮都不敢抬一下,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筷子,捏得指节发白。

  从马库斯进门的那一刻起,小语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安静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  “小朵!吃你的饭,看什么看!”梁雅欣在一旁低声呵斥了一句。

  小朵吐了吐舌头,赶紧低下头,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,还是忍不住地偷偷瞟向马库斯的方向。

  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
 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
  他想起了昨天,身着校服的钱甜甜。

  十四五岁,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。

  笑嘻嘻地扑到黑人保镖身上,跟她妈妈并排躺在一张床上,手牵着手.....

  不!

  不能想!

  王轩猛地低下头,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口馄饨。

  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,可那股翻涌的热流却根本压不住,依然不可遏制地朝着小腹方向涌去。

  他是真的有病。

  病入膏肓了。

  餐桌上恢复了暂时的安静。

  只有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,和马库斯大口吞咽食物时的咀嚼声。

  那咀嚼声粗犷而有力,不像是在吃饭,倒像是一头野兽在撕咬猎物。

  罗书昀全程低着头,不敢与大儿子对视,只是一门心思地给马库斯夹菜添饭,倒牛奶,忙得不亦乐乎。

 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,在马库斯的碟子和碗之间来回穿梭,动作轻柔熟练,仿佛在侍奉一个帝王。

  而她对待丈夫时,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。

  王从军的碗里只剩下半碗白粥,配着两块腐乳,寡淡得令人心酸。

  可这个坐了一辈子冷板凳的男人,依然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默默地往嘴里扒拉着粥,脊背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  他是真不知道。

  还是不敢知道?

  王轩忽然觉得,自己有点可怜父亲了。

  可怜之余,竟然还有一丝.....亢奋。

  看着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校长父亲,如今跟一个黑人野种并排坐着,被自己的妻子无声地忽略,那种反差感.....

  刺激。

  太他妈的刺激了。

  王轩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。

  他恨自己,可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
  就像赵刚看到妻子生下黑婴时的那种疯狂,就像钱万三坐在床边看着老婆被黑人贯穿时的那种痴迷。

  骨子里的下贱,一旦被唤醒,就覆水难收了。

  “妈,我和小语吃好了,该走了!”

  小朵的声音突然打破了餐桌上沉闷的空气。

  她站了起来,抹了抹嘴,拉着一旁安安静静的小语,急不可耐地往门口走去。

  小语站起来时,几乎是侧着身子绕过马库斯那边的椅背,生怕碰到他似的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
  “急什么,才七点半,来得及的。”梁雅欣也放下了碗筷,拿起餐桌旁挂着的外套。

  “走啊走啊,今天有英语听力测试,不能迟到!”小朵拽着妈妈的手臂,拼命往外拖。

  但在跨出餐厅的那一瞬间,小朵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。

  那一眼很短,短到几乎捕捉不到。

  可王轩捕捉到了。

  他甚至看清了女儿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东西。

  不是恐惧。

  是好奇。

  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女,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,这种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异类生物时,从骨子里涌出的,无法自控的好奇。

  就像妈妈当年在洛杉矶,第一次被杰克逊堵在仓库角落时一样。

  一切的堕落,都是从好奇开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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